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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006 【引用】四川——今夜请将我遗忘很多事情一去将永不回头。但没什么,四川不拥有足球,还可以拥有牛油香飘的火锅,想唱就唱的超女,没完没了的麻将……生活仍将继续。
四川——今夜请将我遗忘
资深足球评论员 李承鹏
现在是北京时间1月27日15:33分,也许,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个时间——如果四川冠城俱乐部所有球员挂牌的决定真的覆水难收。
刚才,四川妹子郑洁晏紫在墨尔本一个漂亮的公园里以两个惊世骇俗的“抢七”为中国人拿下第一个四大大满贯冠军,四川人创造了历史;刚才,四川足球的“末代老总”吕锋给我打来电话“球员全部挂牌了”,四川人终结了历史。作为四川人,我觉得我故乡的这个族群这样奇怪——像那口火锅,创造一切味道,破坏一切味道。 从此四川无足球,套用外乡人慕容雪村为这方土地创造的那句预言式的标题就是,“四川,今夜请将我遗忘”。 当然,没有了足球不会影响到四川人生活的任何快乐,四川人还可以在路边打小麻将,二五八加自抠,四川人可以在茶楼里斗地主,每把“双王”都能炸出人生无比希望,四川人还可以坐在宽巷子窄巷子喝茶听廖健的川味相声从而笑得连“智齿”都清楚地看见……四川人还可以把成都市体育中心改成“串串香中心”,数万人在牛油混杂的香气中不喊“雄起”而喊——“老板,再来一个油碟”,一样的震天动地的效果! 这样一道曾经漫卷中国的黄色狂飙,终于穿越过十一年的历史无声无息了,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像曾经的吉林延边、陕西国力一样,当血烧尽后,只剩下昨日黄花的回忆,黄花,加点香油凉扮着吃,挺上口。 一个关于650万一次性付款的故事就把四川足球打入地狱,对于一个一年能吃掉650个亿的美食大省来说根本就是一个荒谬的对比,但它出现了,它的出现说明一个问题:不是足球不需要四川,而是四川不需要足球了。当全体川人都在批判徐明搞垮了四川足球后,其实就像当大连人跑到成都用海鲜挤垮了火锅,你可以仇恨大连人,但你也要反思,老妈火锅们去干啥子去了? 四川似乎真的不需要足球了,我的故乡现在更需要李宇春、张靓颖、何洁、纪敏佳,更需要夜夜在“空瓶子”“M98”“MIX”大口大口喝芝华士+绿茶,以至于人们天长日久后,感觉静脉流的是号称12年的芝华士,动脉流的是绿茶——好他妈粗暴庸俗的一种勾兑啊,以至于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芝华士、绿茶? 不要再窝里斗了!不要再打着拯救四川足球的名义来搞垮四川足球了,这种悲号感觉有点像当年辽足掉级时人们的说法,很多事情其实行走的路线就是一致的,徐明杀不死四川足球,杀死四川足球的只有自已,一如当年杀死辽足是辽宁人。 可能以后只有从那个平均年龄三十六岁的“四川明星足球队”里才能找到往日的一点碎片了,看微微发福的魏大侠、马明宇们奔跑于各高校、各地市州的破碎场地里,为捐点善款为保留点尊严努力进行一场又一场与业余选手的对决,并十分担心野路子球员们把自已的半月板铲坏。一个时代过去了,甚至连发黄的老照片都不曾保留。 从此四川无足球,唯剩火锅、超女、和没完没了的麻将声。四川,今夜请将我遗忘。 【背景介绍】
今天,四川省体育局召开新闻发布会,由于中国足协限定四川冠城足球俱乐部必须在1月28日前与大连实德剥离关系,而俱乐部的转让一再出现困难,宣布四川冠城足球俱乐部解散,所有队员挂牌出售。1994年起四川全兴队给球迷们带来的一切快乐和痛苦终于彻底成为回忆……
【我的简评】
中超元年以来,我再没有看过国内足球比赛,但是四川队的存在却也似乎显得十分重要。激情的全兴已经远去,冠城也终于说再见,没有足球的四川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火锅、超女和麻将的四川会不会走向文化激情的衰落?我不知道……只是回想起全兴的那个年代,回想起1995年与爸爸一起在成都市体育中心体育场成为“人浪”的一份子的时候,心里堵得慌…… 1/16/2006 盘点这个快乐并痛着的学期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学习、生活、工作是快乐的,同时当生化、免疫、组胚、微生物、物理这些课程出现在同一个学期里的时候,未免又是压力。掐指一算,期末六门加上平时结课的四门,这学期竟然考了十场试,也不知道怎么考过来的。复出的第一个学期,工作也占去很多时间,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然后又要准备下学期的事情了。家里面也还有很多事情。但是,终于结束了,呵呵,现在该好好计划一下我的寒假了。 2005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2006年才刚刚开始…… 1/15/2006 【引用】2005文化关键词:世俗娱乐PK传统文化 摘自《文学故事报》2005年12月19日
中国出版集团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5年,是中国文化领域里很奇异、突出的一个年份。启功、巴金等大师一个个离世而去;芙蓉姐姐、“超级女声”一群群蜂拥而至。沉甸甸的东西少了,轻飘飘的东西多了,原本清清雅雅的精英文化变成闹闹哄哄的大众文化。这个年份、这个时代,我们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照理说,我们可以让精神的归精神,世俗的归世俗,人们都有选择的权利、审美的标准和思考的能力,只是希望,那些乱七八糟瞎起哄的角色能够远一点,那些粗制滥造苍白的东西能够少一些。
文艺娱乐是非谈
11月25日至26日,在2005北京文艺论坛上,来自国内的200多位专家学者,围绕“市场经济与文化”这一论坛主题,就“文化娱乐”和“娱乐文化”展开了激烈论辩。 一些专家对文艺领域的娱乐化现象表示担心。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金元浦认为,动漫、DV等新的娱乐艺术类型,正极大地冲击着传统文学艺术类型。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沈望舒教授指出,娱乐文化正伴随着高科技奔涌而来,一些娱乐文化在泛滥的过程中造成了不良后果:网络游戏造成了不少家庭悲剧,还有相当多的大学在校生放弃了受教育的机会,投身并陷入娱乐文化中。 同济大学教授朱大可指出,狂欢原则和零痛苦原则,正在成为娱乐市场的最高标准,但过度的文艺娱乐化将导致公众谴责。他说,在马加爵喋血、马骅落水身亡、中国工人阿富汗遇难事件中,我国部分媒体居然表现出强烈的“娱乐精神”;某电视台频道的有奖竞猜事件,甚至把在别斯兰被劫持和屠杀的数百名儿童当作集体娱乐对象,并因此激起了公众谴责。 也有专家认为,当前文艺的广泛娱乐化不足为怪。 北京市文联党组副书记、论坛组委会秘书长索谦提出,娱乐是文艺走向市场的制胜法宝。大众文化的兴起和文艺娱乐功能的彰显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又一重要产物,市场需求是最终裁判和风向标,广大民众对文艺最初级的、最普遍的需求就是娱乐,因此在市场经济环境中文艺的广泛娱乐化就不足为怪。 而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周星则明确指出,娱乐文化若替代文化娱乐,将变得十分危险。他认为,近年来,从中央电视台到各个地方台都有着共同的娱乐走向,特别是2005年,我国电视传媒全面进入娱乐时代。但值得注意的是,虽说本能而直接的娱乐文艺带来了广泛的娱乐快感,但观众内心还是期待着更高层次的文化娱乐。 周星说,过分迎合收视率、点击率、票房等指标,就像“高扬着世俗的旗帜打压传统的文化艺术领域,让本来就囊中羞涩的文化艺术无地自容”。他认为,人们不能也无力阻挡娱乐时代的到来,但倡导文化娱乐而不跟随娱乐文化前行,警惕享乐文化消磨精神世界是十分必要的。 周星举例说,成本仅仅200万、散文诗般美丽的电影《那山那人那狗》在国内没有多少票房,却获得东京国际电影节大奖,在日本达到发行7000万元人民币。这表明,作为高层次的精英文化是少数人欣赏的文化,难免曲高和寡。“但是一个趋向小康的和谐社会应当保有欣赏这一文化的引领作用,当精英文化跌入低谷时,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呕像”群生,大众美学胜利
“2005年注定要成为中国文化史中最奇特的年份之一:芙蓉姐姐、菊花姐姐、流氓燕、‘红衣教主’以及全体‘超级女声’预备队,在短短时间里大量涌现,形成巨大的丑角风暴,令所有人目瞪口呆。”在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教授朱大可看来,大众媒体炒作文化“呕像”,反精英、反智慧、反美学的“三反运动”,体现了大众美学的胜利,也显示了目前文化价值体系的严重分裂。 朱大可说,在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里,电视、平面媒体和互联网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它们以京剧式花脸代替花旦,以“呕像”替换偶像,用愚乐取代娱乐,进而以丑女经济代替美女经济。自从内地进入周星驰式的娱乐时代以来,历经大约8年的反讽式话语的炼制,中国大众文化突然发生了剧烈的价值飞跃。它不再是精英文化的附庸,而是要独立自主地开辟反偶像的奇异道路。 关于“超级女声”现象,朱大可认为,“超女”遴选进程中所展示的大众美学趣味,也向固步自封的知识精英主义发出了警告。“平常的姿色、走调的歌唱、粗陋的表演、笨拙的主持人对白,人们对这些反智性事物已经视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亲自参与偶像(呕像)制造的巨大快感,它像流行性感冒一样在全国传播,最终演化成了一场青春期文化尘暴。” 朱大可认为,在这场大规模的丑角演出中,程菊花的丑陋舞姿是一个范例,它无情地解构了舞蹈美学,让精英舞蹈家评委惊诧。“但是,丑角运动是一柄犀利的双刃剑,它隐含着内在的危险:颠覆古典文化的优秀传统,将使处境艰难的中国文化雪上加霜。” 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陶东风也认为,正是无聊的公众选择了让“芙蓉姐姐”们蹿红。网友们把“芙蓉”的履历、“芙蓉”的言论、对“芙蓉”的评价等等贴进BBS供大家“讨论”,实际上是供大家开心。这种心理被有些人称做“望着丑娃娃开心”。 丑角丛生,催生“哄客”社会
“‘哄客’正成为针对文化艺术丑角的新式消费主体,他们享受丑角文化带来的欢乐。”朱大可说。 朱大可分析说,丑角时代的真正主角,既不是丑角本身,也不是大众媒体,而是那些渴望民间丑角诞生的娱乐群众,他们对每一个自我献身的“呕像”做出热烈反响,以期从他们那里榨取最大的“娱值”。他们的趣味决定了“丑角经济学”的收益,也决定了丑角的命运。这些决定丑角命运的人,就是“哄客”。目前已经汇聚成庞大的“哄客社会”。 “哄客”分为三种截然不同的群体:赞客、笑客和骂客。他说,“赞客”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群体之一,起源于希腊悲剧的歌队,为悲剧里的主角而发出咏赞、叹惋与阐释;另一支数量更为庞大的“赞客”团队则在台下,以观众的名义发出掌声和欢呼。 “笑客”是“呕像时代”最健康的哄客,他们理解丑角的文化功能,发出“被文化搔痒后的自然笑声”。它显示出笑者对丑角文化的宽容,以及一个民族的智慧与幽默。 而“骂客”是丑角的杀手,他们在论坛上匿名而行,更换不同的网名,他们使用酷语和秽语,羞辱丑角的人格。朱大可指出:“自从BBS成为言论平台以来,仇恨话语就成为互联网的主要语言。为了‘惹眼’、‘痛快’,他们以谩骂为武器。骂客由此成为哄客主流。” “拳头加枕头”,入侵精英文化
在娱乐文化盛行的时代,精英文化则表现出边缘化、曲高和寡的态势。“进入二十世纪90年代,精英文化不断跌落”,沈阳师范大学教授、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孟繁华认为,精英文化跌落的最初符号是1993年贾平凹创作的《废都》,此后,《白鹿原》、《羊的门》、《国画》、《尘埃落定》等作品中,“性”几乎是最重要的元素,它们引起沸沸扬扬议论的主要问题也大多源于此;而在女性文学中,“身体叙事”是女性文学主要的表意策略之一。“当大众文化中的‘拳头加枕头’在高雅文学和严肃文学中得到空前使用的时候,意味着精英文化滑落边缘”。 陶东风认为,高科技手段的运用为精英文化的跌落提供了物质基础。在互联网的普及时代里,精英文化已经不能垄断占有文化生产的各种资源。大量的网络游民,可以比以往的职业作家更加活跃。此外,随着社会文化的世俗化、多元化,精神文化偶像和权威已经呈现出大众化和分散化的趋势。比如,新浪网站发起的“谁是今天的文化偶像”的评选中,鲁迅、雷锋、金庸、王菲、张国荣等差异甚大的人物居然并列在一起。 【我的简评】
我现在高度关注的,是大学的校园文化问题,其核心是大学的精神与理想问题。世俗文化乃至媚俗文化的泛滥,西方娱乐思潮的涌入,对于大学精神领地的冲击非常显著,当代大学正面临着文化层面上的巨大挑战。大学的精神在“求职为纲”的理念下沉沦,大学的理想在一次又一次充满世俗气息的所谓“文艺演出”和“才艺展示”中沦丧;大学报告厅的讲台更多地被“名人”所占据,真正的大家却难以找到文化普及之道。尽管我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弘扬传统文化的伟大事业,但是它所遭受的阻力正越来越大。
上文中有个别措辞似乎需要斟酌,比如“大众文化”、“大众美学”用得是不恰当的。文化、美学其实都需要普及,也就是要大众化;千万不能把“大众化”和“世俗化”、“媚俗化”混为一谈。同时,“精英文化”这个提法也应该避免,应当叫做“主流文化”,真正的文化不应当只属于少数精英而应当属于大众,属于主流社会,然而现在我们却不得不面对主流文化等于少数文化的尴尬。另外顺便说一句,我主张要严格区分文化与亚文化,文化与非文化的界限,不能任何社会现象都安上一个“文化”的名头(这一论述请参看我的《以文化的名义》一文),那样只会伤害到真正的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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