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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006 药理悖论学了一学期的药理学,今天才意外地教材的前言下面看到一行小字——“本教材所提供的药物剂量、用法等仅供参考,并无法律意义,应用时请查药品说明书或遵医嘱”。呵呵,这是什么意思呢?
几年前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案例,大约是患者家属认为医生用药错误,并翻出包括《药理学》在内的一堆医学教材为证到法院去起诉,结果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法院支持了原告的举证。我查了2001年出版的上一版《药理学》,书中并没有这一行小字,那么为什么新版的《药理学》中就多出这样一行字呢?编者是不是受到了这个案例的影响?我们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即这行小字的内容是有问题的。说“剂量、用法仅供参考”,无非是告诉大家,照这个用药出了事不负责;然而又叫大家“遵医嘱”,那么医嘱是怎么来的呢?医生的用药知识难道不是从这本教材上学来的吗?真是奇怪,这事实上就是在说,医嘱的权威性是成立的,而其权威性恰恰来自这本“仅供参考”的教材。那么说“剂量、用法仅供参考”究竟是对所有人都仅供参考,还是只对除医生(或医学生)以外的其他人仅供参考?如果是只对其他人仅供参考,那这无疑是一种不对等,为什么医生(或医学生)从这本书上获得的知识就象征权威,而其他人同样以此书举证却“并无法律意义”呢?同理,叫大家“查药品说明书”的做法同样得不到辩护。
说来说去,这行自相矛盾的小字引出的实际只是一个责任归属的问题。教材的编写者毫无保留地把责任推给了医生(医学生)、药剂师和患者——如果患者照书吃药出事了,那是患者自己的责任;如果患者查药品出说明书吃药出事了,那是药厂的责任;如果患者遵医嘱吃药出事了,那时医生的责任。反正随便怎样,总归是没有编书者的责任。
那么,我们已经很明白这行小字的意思了。我有点想笑,从法律上讲,这样暗藏逻辑矛盾的“免责声明”是不会被法院采信的。扮演教师角色的人如果对自己所授知识的正确性不承担任何责任,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来传道授业。希望下一版《药理学》出版时这行小字能够消失,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太缺乏对责任的担当,我们不愿看到这种责任意识的缺位侵袭到学术界当中。 12/24/2006 首战首胜期末临近,尽管大家都担心我们受伤,但我们还是以“大无畏”的勇气参加了返回华西后的首场正式比赛。非常高兴的是,我们安全地战胜了一个学期以来叱咤风云的基法教师明星联队,拿到了华西首胜!华西的场地不像江安那么宽裕,就是掏钱也可能踢不上球,一个学期以来不要说比赛,就是平时练习都很少。这场比赛我完全失去了上学期“临医之风”足球联赛时的感觉,状态低迷,一球未进,对不起背上的9号啊~!不过我那脚滑门而过的半转身凌空抽射还是很令人感到满意的,看照片吧~!
[点击下列缩略图可看大图] 12/10/2006 不是宇宙,而是超宇宙此前我在blog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概念危机》的日志,讨论了有关本质性概念动摇造成的危机问题。在那篇日志的末尾我这样写道:“如果我们对世界本质的概念加以不同的规定,我们是否会迎来一个不同的世界呢?”对于这个问题,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思考这个问题本身——我究竟可不可以这样问?有人或许会对这个问题表示反对,因为世界的本原是物质,物质决定意识,物质是第一性、意识是第二性;而我这样问,无疑就是把代表意识的“概念”当作了第一性,那么“用不同的概念来规定出不同的世界”的看法也就成了唯心主义的观点。我相信,这种反对意见在很大程度上是对的。
然而,为什么是“很大程度上”,而不是“绝对意义上”呢?让我们来看这样一个问题:关于世界的本质,是否有一些东西的物质基础从人类诞生起就没有被认识,直到今天也仍然没有被认识?我的回答是肯定的。请允许我稍后再举例来说明,这里要强调的是,只要我们能够肯定有一些东西的物质基础尚未被认识(也许以后会被认识、也许在可预见的未来仍然不会被认识),那么我们就无法构建基于这些东西的物质基础的“意识”,也就是说,对于这些东西而言,不存在由物质决定的意识。然而,我们在思维过程或实践过程中不能避免有这种可能,即我们有必要使用尚未被发现物质本质的这些东西,甚或一些物质本质十分抽象的东西。怎么办?我们就只好借助于一些“假定”或者“概念”。我们利用这些“假定”或“概念”就可以构建一个完成的世界观和宇宙观。如果今后有一天这些假定被证实,我们世界观和宇宙观也就得到了证实;如果有一天这些概念被证伪,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对自己的世界观和宇宙观进行调整。作为人类,我们总是有一种想把自己生活的世界认识得更加清晰的冲动,那我们就不得不冒这个风险——有一天,我们的概念会被证伪,我们的体系会崩溃。
好在现在这种风险还很小,以至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在宇宙观层面上,我们已经有较为发展的天体物理学知识做支撑。那么,前面提到的那些“从人类诞生起到现在都没有被认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现在我来举例。要举出这个例子来,我们就必须超出天体物理学客观观测的控制范围,进而站在“超宇宙观”的层面上来思考。根据大爆炸学说,我们所在的宇宙来自一个体积趋近于零、质量趋近于无穷大的奇点——我不清楚大爆炸学说是否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事实证据,但是为了简单起见,让我们假定它是客观的——那么,在大爆炸发生之前,除了发展为我们所在宇宙的这个奇点以外,是否还存在另外一个奇点,或者存在另外很多奇点?如果还存在其它奇点,那么它们或许发展成为了另外一个宇宙,那么这“另外一个宇宙”究竟是不是客观的呢?我的答案是不知道。因为广义相对论已经证明,宇宙在不断膨胀;如果另一个宇宙客观存在,那么它也在不断膨胀;而且这两个宇宙之间的“空间”(我们尚不知道这个“空间”是什么)也在不断膨胀;而且膨胀的速度大于1/2c。因此从另一个宇宙发出的光子永远也到不了天体物理学家的望远镜中,我们也就永远无法证实另一个宇宙的存在。那么这个“无法证实的另一个宇宙”即是这样一个“从人类诞生起到现在都没有被认识”的东西,因此这个“无法证实的另一个宇宙”也就成了一个假定,一个超前于物质基础出现的概念。所以可以体会到,站在超宇宙的观点上,我们能发现一些奇妙的东西。
这种发现的意义在于,它有助于我们更加清晰地看到我们这个世界(当前规定的空间和时间中)的本质。在自然科学领域,我们通常认为数学和物理学是两个最为“本质”的学科。然而,让我们跳过“数学决定物理”还是“物理决定数学”的争论,来看一看数学或物理究竟代表什么样的“世界本质”。实质上,数学和物理可能都并非世界的本质,只不过是制定了一套规则来描述当前时空而已。传说我们的一个祖先打猎时打到一只兔子,就在绳子上打了一个结,表示“一”,于是产生了自然数;让我们颠覆性地设想一下,假如这只可怜的兔子被我们的另一位祖先打到,而这位祖先却在绳子上扎上两个结,表示兔子的那一对大耳朵,那么是不是我们今天所有客观的“数”都必须乘以二呢?从逻辑上讲,都乘以二并无不可,那么说明,这个“一”就并非本质,数学所描述的也并非本质。(见下图)
四川人喜欢打麻将,扔骰子是打麻将的必要环节,例如某人一扔,得到的数字是“一”,大家就都按“一”开始摸牌,因为大家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一”是客观的;“扔一个骰子得到‘一’”这个事件也被认定为是一个完全随机事件,在此基础上诞生了概率论。实际上,站在超宇宙的观点,我很难相信这个“扔一个骰子得到‘一’”的事件真正是客观的和本质的,在某种意义上,概率论也是肤浅的。或许当我们抛出这一个骰子的时候,时空就发生了分裂,在我们这个时空里得到的是“一”,在分裂出的另一个时空里得到的是“二”,以此类推。那么这些分裂出来时空在哪里呢?这些时空可以像大爆炸时的另一个宇宙一样在远得来光子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也可以就在我们身边与我们所在时空相交但不相干涉。毫无疑问,这些分裂出来的时空就像那些“无法被证实的另一个宇宙”一样也无法被证实,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它同样也无法被证伪。也就是说,抛一个骰子的客观的真相可能并非是完全随机事件般得到一个结果,而是发生了时空分裂,只不过这种时空分裂尚未被我们观察到。这里的启示是,我们站在超宇宙的观点,就可以去质疑很多存在,很多在世界观乃至宇宙观范畴内都被认为是“客观”的东西,在超宇宙的层面上可能便不再“客观”。
所以,我问:“如果我们对世界本质的概念加以不同规定,我们是否会迎来一个不同的世界呢?”因为很多东西在现阶段无法被证实又无法被证伪,所以我对此问题仍然不急于作答。但是肯定的是,我可以这样问。这无关唯物与唯心的问题,而是宇宙与超宇宙的问题。是不是把这个问题表述成“我们是否会迎来一个境遇不同的时空”显得更准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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