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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城记(1):城市主义的兴起

如果你在网路上键入“城市主义”这四个字,你得到的结果与源于美国的一场城市规划运动有关,但那并不是我想说的“城市主义”。

从几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在山谷、平原、河流交汇处建立自己的定居点开始,城市的历史就诞生了;自那时起,城市在人类文明进程中就一直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虽然这种重要性直到很多年以后才逐渐被认识到。不错,古老的中国一直代表着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农耕文明,在中国的版图上,城市和广袤的农村相比,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然而,我们不能因此就妄下结论,推测城市之于中国的重要性会有欠缺之处。恰好相反,虽然农业一直以第一产业的身份占据着国民经济的根基地位,但是无论是古代的朝代更迭、近代的农民起义,还是现代的农村包围城市,胜利者之所以胜利的最终标志,毫无例外的都是对城市的占领——只不过极少有人把这一点说破而已。

我们姑且不去讨论历经变革的国际政治格局是真实还是虚伪,也不去讨论每一个国家的主权与领土界限是否符合最新提出的国家理论;当我们着眼于某一个国家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城市的作用是把这个国家连续的广阔空间,转化成更容易抓住的一些关键点,以点带面,牵出整个蓝图;就好像在数轴上抓住有理数,放开无理数一样,城市的链接,有时候比“省”或者“州”的拼图来得更加直接。

于是这便点出了城市在功能上的同一性。对内,城市是人们的定居点;对外,城市是国家的构成体。然而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功能上的同一性是否会导致文化上的单一性?答案显而易见是否定的;但是在相对较长的一个历史时期中,城市之间在文化上的区别确实并不明显。譬如对于“西安和上海有什么区别”这样一个命题,你可能会说,西安有兵马俑、上海有新浦东;西安有羊肉泡馍、上海有新派沪菜;西安人说陕西话,上海人说上海话……是的,这样的区别很多,但是我们要注意到,这些区别,很多是自然力造成,而并非由现时的城市居民自己的力量所决定。我希望从这个角度来考察这个问题,即,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断面上,住在西安的一位居民和住在上海的一位居民对于自己生活的体验,究竟有什么不同。试想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们住在一样的红砖筒子楼里,穿着一样的蓝布衬衣,凭一样的粮票肉票买菜,看一样的革命样板戏——这样的生活,似乎和西安、和上海这两座城市本身并无必然联系。这两位居民之所以成为西安和上海的居民,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祖辈一直就是西安和上海及居民,或者因为某种原因迁徙到了西安和上海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对于城市的感情就注定不可能是饱满的,而是被冷淡和麻木所占据。

使这种情况发生改变的是经济的发展。虽说城市功能上的同一性和文化上的多元性其实从来都是并存的,但当生活渐渐殷实起来,人们就不会再更多地把精力集中在生活琐事上,相反对城市的文化生活体验有了更高的要求;而经济发展对城市建设的推动,又反过来对人们进行了一次城市意识大启蒙。1992年,成都的“一号工程”“府南河综合整治工程”正式开工,城市里四处可见“府南河——成都的母亲河”的大幅宣传画,加之电视广播里充满城市自豪感的热情洋溢的报道,唤起了市民们对这条河流的深刻记忆和浓厚感情;同一年,我走进了府南河畔的一所小学,开始了人生漫长的求学道路,我不仅亲眼目睹了这条河流的沧桑变迁,而且更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这段历史的参与者——我调查过府南河的水质、擦拭过河边上的护栏、为府南河的建设者送过开水、为共生的环保船队书写过船帆;甚至于在活水公园还在规划的时候,我就在一号桥头的乱石滩上顶着寒风为成都的环保事业呼喊过;在府南河工程还没有完工的时候,我就在成都经济电视台的演播大厅里对着镜头为自己的城市理想抒怀过。1998年,府南河工程全面竣工。这个历时六年、耗资二十七亿元的浩大工程,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生活环境的改善、沿河房地产业的大发展,也不仅仅是联合国人居奖的那一面奖牌;更重要的是,它让大多数的城市居民恍然大悟——原来我居住在这样一座名叫成都的城市里、这座城市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她被岷江之水滋润着,柔情似水、含情脉脉,而又恰如水的外柔内刚,她的内心蕴含着一种伟力,推动自身的革新与发展,引导整个城市的文明进程。

像成都一样,这种带着文化自觉色彩的城市意识的萌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很多中国城市里悄然拉开了序幕。2000年,《新周刊》以“第四城”为题热捧作为一座城市的成都及其生活方式,这不仅让人们更加重视城市的自身定位与精神内涵,而且让更多的人开始思考,自己的城市能否成为“第四城”甚至“第一城”。而对于成都人来说,从2001年提出“旅游城市、休闲城市”的城市角色定位,到2004年提出“和谐包容、智慧诚信、务实创新”的城市精神表述,都标志着自身城市意识的进一步深化和成熟。

不能忽略的是,当城市意识在中国的城市之间迅速发芽生长的时候,原本趋于平淡的城市间关系也逐渐发生着激烈的变化,每个城市都在盘算着自己如何超越对手成为“第四城”乃至“第一城”;而在这种城市与城市的竞争中,“城市意识”也悄悄向“城市主义”发展——人们学会了采用更加充满热情的方式来讴歌自己的城市,有意地稍稍压抑自己思维与行动中绝对理性的那一部分,以便表达出更强的号召力和煽动性,从而满足自己对城市自豪感的渴求,也使自己的城市从中受益。那么,城市主义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本已成熟的城市意识遭到了扭曲呢?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急于作答。但是我倾向于认为,城市主义只要不走向抛弃理性、不走向城市间的相互攻讦,便是良性竞争下产生出来的一种健康力量,有助于推动城市的进一步发展,有助于实现“城市使生活更美好”的目标。

汶川大地震后一个月,在距震中只有90余公里的成都,城市主义的光辉帮助在血与泪中摸爬滚打得已经近乎麻木的人们战胜了疲惫、再次鼓起了无畏的勇气。2008年6月14日,苟伟作曲、张靓颖演唱的公益歌曲《I love this city》录制完成,让成千上万的成都人在歌声中纵情流露自己对这座城市的爱;2008年7月13日,“因为有你,成都更美好”的大幅公益广告出现在成都街头各个角落,我从医院下班回家的路上,虽然身心疲惫,但心里却是甜的,因为我知道,我的辛苦努力也化作了这个城市美好的一部分。

城市主义的兴起给我们的城市和城市中的人带来了新的活力,而我,则将继续用城市主义的视角来考察我们的城市和城市中的人。在这个考察过程中,我会将城市发展的客观事实和城市给我的主观感受结合起来;当然我也注意到了极端城市主义出现的可能性,但我并不避讳谈及文化上一些极端的方面,这不仅是因为这些方面同样可能给我们带来重要的启示,而且也因为在有过极端的考量之后,我们也许能更好地去创造一个平和的未来。

Commenti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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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 Chaiha scritto:
【答复小瑞】
小瑞~
You, the great sage, never take part in our conversation...
Every time, you just say 膜拜、膜拜...
Please do participate our discussion~
Share your wisdom with us! Thx:)
18 Ott.
瑞 小ha scritto:
天哪~conversation between sages. 膜拜中......
17 Ott.
Hua Chaiha scritto:
【答复xlj】
谢谢关注!你说得对,我一直觉得有些四川人很假打,去上海出趟差,不随身带瓶香辣酱就活不出来了样。其实只要不带偏见地用心去体会,沪菜也同样可口。因此重庆也必然有它的可爱之处,但是我对重庆的情感实在有些复杂;薛主任说得好,这两座城市本来可以成为西南“双子星”的,但是重庆人却比成都人更排斥这种联系,他们正努力地把“下河帮川菜”改造成为所谓的“渝菜”……
15 Ott.
Hua Chaiha scritto:
【答复PengBile】
彭哥客气了~非常感谢你在百忙之中帮我指点迷津。关于同质化的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我认为存在着一个“个性化→同质化→个性化”的流程。当经济发展促使城市的同质化进程的进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会促使城市意识觉醒的暗流开始涌动。之所以会这样有一个前提,就是城市意识的萌芽始终没有被掐灭,即便是在同质化盛行的年代。这是因为,所谓的同质化,更多地体现在城市布局、建筑风格、衣着样式、食品种类等外在形式上,而从城市居民的具体感受而言,虽然迫于生活压力只能勉强接受同质化的现实,但在内心深处还是有所不甘,就好像人类求知的天性永远也不能被抹杀一样,一旦条件成熟,城市意识的萌芽就会成长、开花、结果。不只是宽窄巷子和锦里,还有近年来涌现出的诸多古镇和伪古镇,它们所代表的是在城市被同质化之前的个性化特点,这对于我们今天重建城市意识仍然是有意义的,但正如彭哥所说,这些东西已经在经济利益为中心的“圈养”中被扭曲和腐蚀了。更何况,今天的城市主义精神所要求的,绝不仅仅是基于复古的复兴,还更要发展出时代条件下的新的个性化内涵。

但是人们对于如何发展出“新的个性化内涵”这一问题的思考和解答还很不够。虽然我们有一些好的案例(例如我在文中提到的《I love this city》和“因为有你,成都更美好”),但还有更多的人热衷于彭哥所说的“贴标签”。贴标签并非永远都是错的,它可以成为一种便宜(biàn'yí)的宣传营销手段,迅速将一个城市的品牌推广出去;但是对于文化研究而言,贴标签未免显得过于粗糙——正如你指出成都人不都是简单的休闲一样,我也认识好几位一点都不火辣的重庆人。

你说“要寻找城市的性格,就要去历史和当代的底层中挖掘”。这一点我是同意的。但是真正的上海人是不会去沿着苏州河散步的,甚至于不会像彭哥一样有要去沿着苏州河走一走的冲动。在城市主义兴起的今天,更多的上海人更愿意迷醉于陆家嘴的摩天大厦,再也不能正视肮脏的河水和破败的贫民窟;他们在高楼林立和繁华之间画上等号,把一切肮脏和破败的东西钉上城市的耻辱柱。虽说今天城市的个性化“绝不仅仅是基于复古的复兴”,但是企图彻底割裂历史毫无疑问也是错误和危险的。至于当代的底层,那是一个宝库——他们在保存着未被同质化的城市传统的同时,透过对当代城市的体认,也发展处最为独特的新的城市精神。

子尧说成都的特征是“富有小资情调的自由主义”,这一点我和你一样是赞同的。我经常讲,成都人喜欢骑自行车的这个习惯是成都人自由精神的象征,很多外地人不能理解。骑自行车可以想在哪儿拐弯就在哪儿拐弯,想在哪儿停一下就在哪儿停一下,不受车站和线路的限制,这就是自行车的魅力;这一点上,私家车倒是和自行车颇有点儿相似,哪怕只是个奥拓,也可以享受那种充满魅力的“驾驭感”。所以我一直说,成都交通的出路也许并不在于发展公共交通系统,而在于提供更多的公共停车位。这一点在自行车上已经得以实现,以前这儿也不准停那儿也不准停的限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街沿上用蓝白相间的铁栏杆围成的自行车停车点,人们不仅有地方方便地停车了,自行车乱停乱放的现象也大大减少了。所以在城市治理上,“疏”的效果往往比“堵”来得更好。因此对于私家车的管理,高价拍卖号牌的“上海模式”和单双号限行的“北京模式”都是扯淡,仅仅依赖交通工程的研究成果(这是彭哥的专业了~呵呵,班门弄斧一下)进行科学化交通管理的“成都模式”也尚有不足,而我三年多以前就提出的“城市中心区域建筑强制性建设地下车库”的设想至今没有人来把它被提上城市管理的议事日程。当然,这有点扯远了,重要的是,自行车的魅力折射出的是这个城市的性格,就像重庆那自行车无法逾越的陡坡和阶梯,折射的也是城市的性格;当然,成都人“追求惬意的生活、贪图享乐、容忍异见”的习性也是充满辩证色彩的,惬意与享乐不代表成都人已经忘记如何奋斗,容忍异见也绝不是丧失原则的妥协——这一点我打算在《城记(4)》当中作进一步的说明。

最后,彭哥提到的不能上纲上线的原则很重要,非常感谢帮我指出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走得有些偏激,把对和重庆有关的个别元素的感情强加到了整个重庆身上。我下一篇文章将谈到重庆,我会尽力的克制和公正一些,还望彭哥不吝指正。
15 Ott.
lj xha scritto:
拜读~~~喜欢成都,但对重庆也没得啥子厌恶得~~莫那么纠结,每个城市都有自身可爱的地方,只在于你是否发现~~~
15 Ott.
Bile Pengha scritto:
呵呵,城市主义真是一个很难的命题,因为现在一个城市要保持自己固有的特色非常不容易。从经济的角度看,最优化的城市布局只有一种。当经济被强调得无以复加时,必然导致同质化。成都环路+放射线的干道布局和北京一模一样;地铁一号线南北向、二号线东西向、在市中心广场交汇换乘的布局和上海一模一样,所谓的成都特色被放在宽窄巷子和锦里中圈养起来,为了讨好游人&骗钱,也早已经变味了。

很多人喜欢贴标签。比如成都人休闲,重庆人火辣,上海人精明,德国人严谨什么的。但这些标签多半是媚俗,满足宅男宅女的猎奇心理。我来这儿两个星期,在保险、签证问题上的一系列错误让我咒骂德国人严谨个屁;要是成都就是简单的休闲的话,柴院长早就被开除成都了。真相往往比想象的复杂。

前面说过,强调经济导致同质化,所以我现在的感觉是要寻找城市的性格,就要去历史和当代的底层中挖掘。

推荐柴院长看娄烨的《苏州河》,抛开后面的爱情故事不谈,开场时手持摄像机拍摄的苏州河肮脏的河水、两岸破败的贫民窟和拆迁工地是我见过的最上海的镜头,远比陆家嘴更能代表上海。因为陆家嘴是人做出来的,李春城要是发财了也可以修一个天府明珠,比东方明珠还多一个球(不会有sb说上海的特征就是rmb吧)。恰恰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城市性格。苏州河两岸拆迁工地上破败的房子是被阔步前进的经济遗忘的角落,外来农民工正是这座移民城市内心深处的不稳定感的象征。这才是具体到每个小老百姓的上海。

挺遗憾的,一直到滚蛋都没有好好沿着苏州河散散步。

说到成都,前几天和窑子聊天,他作为一个外来者观察这座城市,说成都的特征是富有小资情调的自由主义,我比较赞同。成都人一般没什么野心(否则以柴院长的能力,早就去套胡总了),追求惬意的生活,贪图享乐,容忍异见;而湖南容易出野心家(伟大领袖万寿无疆)。我觉得这可以归因于成都偏居西南的地理位置和宜人的气候。

说到城市间互相看不爽……这和种族主义有点像。我隔壁住了两个在专科学校读书的非洲人,我可以说这两个非洲人很懒(允许鄙视个人),但绝不能说非洲人都很懒(法院要召唤你了)。同样,我可以说重庆的足球流氓真他妈流氓,但不能说重庆球迷都是流氓。发泄是允许的,但一定不能上纲上线,否则容易伤及无辜。要是柴院长确实看重庆的流氓不爽,就骂吧:你丫傻逼!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也没多少想法。我妈是东北人,我受她影响比较深,并没有鲜明的地方特征。本人在接人待物方面又比较驽钝,平日疏于观察。东扯西拉一大堆,博柴院长一笑,哈哈。
13 Ott.
Hua Chaiha scritto:
【答复薛硕】
薛主任,看来你很是仔细地读了这篇文章,已经发现了我潜藏于其中的思路;计划中的下一篇文章,也就是《城记(2)》便与重庆有关。毫无疑问你是对的,你既不是成都人、也不是重庆人,肯定更能客观地看待这两座城市之间的故事;而这种客观与理性的态度也是我过去多年一直苦苦追求的,如果你翻阅过我2005年以来的日志便能清楚地了解这一点。但是最近我也在想,完全摒除主观感受的理性与客观就一定是好的吗?比如有人给了你一耳光,虽然你很想还手,但是你的理性告诉你就算是还手,打人也是不对的,于是你克制了;打人者并没有收到治安处罚条例的制裁,而你自己也只能忍气吞声。为什么就不能还手呢?!我想还没有人理性到(或者说愚蠢到)因为挨了一耳光而去报警,让打人者接受法律的制裁吧!从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来看,这样一味用超我的力量压制本我的冲动,对于健康也是不利的。遗憾的是,我压抑自己太久了;也许成都人也压抑自己太久了……我也很苦恼。我问自己,我可不可以发泄一下?我不知道怎样回答。
摒弃相互攀比、相互攻讦,学会相互欣赏、相互鼓励、相互促进,这毫无疑问是终极答案。但是,既然叫做终极,就说明那未必是我们能够达到的目标,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你说你下次回西南,一定会先到重庆、再回成都,我很欣慰;因为你还有那份热情和勇气去探索一座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城市。
另:你说你对城市主义不是很了解,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城市主义这个词虽然早就存在,但它只是特指美国那一场特殊的城规运动;我借用城市主义这个概念,赋予它新的含义,我想应该说我是做这个事的第一人,就像当年我提出“作为方法论的现象学”这一概念一样,我觉得在当今城市发展与变革的大潮中,这个概念必然有它自己的位置,必然有它自己的生命力。
13 Ott.
硕 薛ha scritto:
对于城市主义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城市的感受却很深。成都也许是我目前乃至今后待过的时间最长的城市(当然要把家乡除外)。说起西南,想到的也就是成都重庆了。也许让一个既不属于成都又不属于重庆的外人来描述更客观些。貌似要挑起一场矛盾之争...重庆虽去过几次,但是毕竟没有了解她的方方面面,给我感觉好的是初到那里有些繁华的影子,但是光有浮华的外表,让人有些空虚。这就让我们想到了文化,想到了成都。当前些日子我看到新闻说天元围棋赛在成都举行,便得到了印证。不谈历史,因为确实没有可比性,单从目前来看,我们应该摒弃两城市之间的互相攀比,这就像中国和日本的历史积怨,如果我们从大局出发,继往开来,那么我想对于“双子星”这种称谓也许可以更加激励双方互相发展。
假如我有空回去,一定会先到重庆再回成都,做一次“城市主义”之旅。
13 Ott.
Hua Chaiha scritto:
【答复yangyouping】
说得很对!成都重要的文化之一就是内敛的精神,这对成都的发展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是我觉得我最近有点冲动,在城市间关系的问题上,有点想发泄一下~~~
11 Ott.
youping yangha scritto:
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呵呵发表一个观点:我觉得成都的发展离不开它的谦逊,这种没有脾气下的另一种气质,和谐的重要元素!
11 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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